不知又聊到了什么,客厅忽然一静。
最后,只听得田美芬轻声怅然了一句:“不讨男人喜欢,再温顺,也不中用啊……要是都像雪纯这般会和阿林相处,我何愁……”
余下的话却是没说了。
厨房里,蜂窝煤烧得正旺,有空气流入煤眼,传来细细的呼呼声。
江挽晴垂下眉眼,心无旁骛,在煤炉前的竹凳坐下。
然后,从军绿色的帆布包里拿出医书和纸笔,边看边做起记录。
过两天要去医馆上班坐诊,总要提前做些准备的。
书看得正入神,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门口不高不低传来——
“听说师母没读过几年书,上面的字,师母可认全了?需要我教教师母吗?”
竟是陆雪纯。
不知何时推开厨房门,双手抱胸,斜靠在门边,嘴角扬着。
眼神全是从容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