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智过几天就要判了,你还磨磨唧唧等啥,等死吗?是不是不想救阿智?”农秀梅又气又急:
“你赶紧把通行证拿出来,甩那看门的脸上,就是他拦我去救我阿智的!”
那花了脸的保安讽刺道:“通行证每人只能给家属办一张,徐教授也办了一张,你猜猜徐教授那张给她了吗?让她拿,她拿得出来吗?”
农秀梅看向江挽晴,大惊失色,“前些天补办婚礼,徐教授撂下你跑去找别的女人就算了,你给他当了7年老婆,竟然连张通行证都捞不着?”
对上保卫室里,一众或震惊,或疑惑,或嘲讽,但又避无可避的眼神,江挽晴轻轻吸了一口气。
徐骞林的确办过一张通行证,但没给她。
给了陆雪纯。
给的解释也冠冕堂皇,说陆雪纯的学生证不小心弄丢了,补办手续麻烦,又需要出入证明。
所以,本该属于江挽晴那张,给了陆雪纯。
一给,就成了陆雪纯的所有物,再没有拿回来过。
江玉莲猜到缘由,心疼得红了眼眶,“挽挽,通行证没有就没有,没关系的……”
她上前握住江挽晴的手,发现江挽晴神色看似平静,垂在身侧的手却僵硬攥着。
江玉莲心头一颤,让江挽晴求徐骞林帮忙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只勉强问:“挽挽,你真的有别的办法救阿智吗?”
农秀梅气得不行,“连老公都不听她的,她能有啥办法?但凡她能帮上忙,阿智早就出来了。”
江挽晴补办婚礼,从她家出嫁,却闹了天大的笑话,害她家也跟着脸上无光,她就对江挽晴憋了一股火。
见江挽晴救不了她亲孙子,她更不留情面,“谁家闺女嫁了人当媳妇,当成你这样?讨不了男人的欢心,一点用都没有,叫我一声姑奶奶,我都嫌臊得慌!”
“妈,别这么说挽挽!这些年,挽挽吃的苦已经够多了……”
“嫁了个教授,吃香喝辣,她有啥苦的,能有阿智苦吗?”
从来伏低做小的儿媳妇,竟然跟她唱反调,农秀梅更炸了,“阿智救不了,是要挨枪子儿的,你不心疼你儿子,倒心疼起这没用的废物?”
“你倒是问问她,夫妻生活过成这样,伺候人家7年,但凡有点用,咋会连张通行证都捞不着?”
“还是说,她压根不想救阿智,就没求过徐教授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