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申请书都写好了,办手续扯离婚证,不过是早晚的事。
江挽晴毫不迟疑,平声掷地:
“我没什么不敢的。”
不再理会田珍珍呆滞住的表情。
江挽晴转身,直接带姑姑离开。
农秀梅骂骂咧咧,但也不得不接受现实,那就是找徐骞林没用。
但凡他想帮,早就出手了,哪里轮得到保安和田珍珍给她们脸色看?
再看江挽晴,眼神更是恨铁不成钢。
碍于她是姑姑的婆婆,不想姑姑为难,江挽晴没说什么。
她看向满脸灰败的江玉莲,轻声道:“除了徐骞林,还有一个人能救表弟,给我两天时间。”
“最迟后日,我一定会给姑姑一个确切的消息。”
来之前,汤医生来电话,说打听到老太太姓潘,还打听到了这位潘奶奶的住址。
而那天车上那位大人物是老太太的外孙,前些天刚从京城南下,就住在老太太家。
脑海中浮现那双熟悉而幽深的寒眸,江挽晴咬唇。
留给表弟的时间,不到7天了,她必须抓紧时间。
这么想着,江挽晴迅速回教授楼那边。
上门求人,不能登门太晚,今天时间已经太晚,更不能空手去,得尽快准备好随手礼。
田珍珍则是气呼呼的,跑去医院,找田美芬告状。
说江挽晴给田美芬下毒,害田美芬住院,又带娘家人去学校闹,害徐骞林丢尽脸面,还想让徐骞林捞那个流氓犯表弟。
净给徐家添乱。
徐骞林刚到医院,就听到这一通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