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你跟我谈新婚之夜,谈生孩子?”
她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像在看一个很可怕的人。
那目光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对他彻底失望之后,一心只想割席的决然。
她一字一顿,冷静而理智,道:“嫁与你七年,新婚之夜和孩子,以前不曾有,以后也不需要。”
“徐骞林,你若真有心,我们便开诚布公,好好谈一谈离婚事宜。”
又是离婚。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他耳朵里,狠狠疼了一下,心头涌上一股无明火。
可抬眼对上江挽晴平静到不正常的双眸,那点火又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是认真的。
上次她就说,离婚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他当时没当回事,只当她故作气势,企图以此胁迫他低头。
可如今看她这副模样,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隐隐的不安,有种再也无法掌控她、甚至很快要失去她的错觉。
不。
不会的。
江挽晴对他的感情毋庸置疑。
那么,她不依不饶摆出非离婚不可的架势,究竟在闹什么?
也罢。
她的心思总是九曲十八弯,他现在不想去猜,猜多了只会吵架,没完没了,永无宁日。
思及此,徐骞林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
“江挽晴,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想清楚了再回答——你当真要离婚?”
“对。”
“好,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