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泄,泄了就收不住了。
需得比平时更密不透风,方能把那股涌动的东西压制住。
至于那东西究竟是什么,赵临摸不透。
南越那边的局势确实紧张,但有营长远程坐镇指挥,一直在可控范围内,也并未有恶化的军情传来。
他就更猜不到,这股森森冷意的来由。
他下意识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漏花窗,会议厅,空荡荡的长桌和高背椅。
没什么特别的。
但这个视角,营长站着的位置,分明跟那位江医生一模一样。
当时她来,就是站在这儿,也是这般,隔着漏花窗看了营长一眼。
秦渊站在那儿,渊渟岳峙。
好半晌,才薄唇微启,只有命令:
“通知开会。”
“是。”
知道指的是上回被打断的会议,赵临脚跟一磕,就要转身去安排。
秦渊补了一句:“把风口堵了。”
没头没尾的命令,听得赵临一愣,反应过来说的是这儿的风口,他下意识开口:“营长,这个风口是专门给夏季纳凉——”
秦渊沉静看来一眼。
赵临一激灵,迅速闭嘴,应了一声“是”,便小跑着离开去安排会议与堵风口事宜,步子不自觉比平时快了不少。
秦渊还站在那里。
他是公认的工作狂,惜时如金。
往常下令开会后,他会直接进会议厅批文件,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怕是已经翻完好几份材料,在分析并标注下一份军情通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