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纯垂下眼睫,浅浅一笑。
一旁,田珍珍撇嘴,“那乡巴佬啥时候懂过事?现在架子更大了,姨妈你都这样了,她连个面都不露,谱摆给谁看?”
“行了。”
一旁正在看复职评审材料的徐父徐忠良,似乎觉得田珍珍这话过分了,蹙眉驳了一句:“少说两句,挽晴也不容易。”
“她不容易啥呀?”
田珍珍声音拔高了半度,“姨父,我实话跟您说了吧,那乡巴佬成天鬼影子不见一个,不来伺候姨妈,根本不是有事。”
“她就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个军——”
“够了!”
田珍珍后半句还没落地,被一道严厉声音打断。
徐骞林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捏着一份科研数据,脸色沉得厉害。
“怎么你也在瞎说这种事?你亲眼看见了?”
田珍珍不服气,下意识看了陆雪纯一眼。
陆雪纯咬唇,不露声色,朝她轻轻摇了一下头。
当时她透露江挽晴偷人的事给田珍珍,就特意强调过让田珍珍保密,不要到处传,田珍珍一贯听她的,知道什么场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果然,田珍珍没把她抖出来,只撇撇嘴道:“我又没瞎说,编辑部的翠翠她们说亲眼看见的,还说有照片呢!”
田美芬一听,脸色沉了下去,“阿林,江挽晴到底咋回事?”
“没什么。”
徐骞林眉心拧着,语气有些不耐,“她就是心情不好,在闹脾气。回头我说说她,让她来照顾您。”
他不欲多谈,更不想提离婚的事。
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说学校还有事,叫上陆雪纯一起走。
到了楼下,他让陆雪纯先回学校专心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