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骞林想说点什么,说他与江挽晴夫妻之间只是有一点误会,但话堵在嗓子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在那儿站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推门出去。
南城火车站这边。
在约定地点,站前广场旁的小卖部门口,江挽晴找到了汤医生说的同行人。
二十出头的姑娘,扎着低马尾,戴着眼镜的小圆脸上几点小雀斑,眉眼弯弯,很是活泼可爱。
胸口别着的一枚南城医学院校徽,是江挽晴认出她的标志。
江挽晴试着叫了一声:“李理同学?”
“汤叔只说让我等一个姑娘,没说这姑娘这么漂亮啊!”
李理呆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里话全说了,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多瞅了江挽晴两眼。
她早年差点夭折,是汤叔救了她,她因此走上了学医这条路,也从汤叔嘴里听说过江挽晴,知道她在医学上天赋异禀,但没想到长得还好看。
跟从年画上走下来的似的。
又见江挽晴眼下隐隐泛着青影,她立刻职业病犯了:“挽晴姐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江挽晴笑了笑:“着了点凉而已,不耽误考试,我带药了。”
许是这些天昼夜温差大,她又常常刷题到后半夜,着了些凉。
江挽晴觉得不碍事,很快上了火车。
李理还是不放心,等列车员提着白铁皮水壶经过,她赶紧拿搪瓷杯要了杯热水递给江挽晴:“吃点药吗?”
“谢谢。”
江挽晴冲她点头,拿出准备好的药,就着热水吃了药,又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而后拿出题集专心刷。
她没上过一天医学院,这些年学医全靠父母留下的医书手札和汤医生的指点,没有横向对比过,就不知道自己的水平究竟有没有竞争力,够不够得着考试门槛。
唯一能做的,只有争分夺秒,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