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陆雪纯抬手捂住嘴,轻轻咳了两声,身体微微一晃。
徐骞林收回视线,看了她一眼,轻声说:“走吧。”
而后,没有像往常那样过来扶她,而是径直走到自行车旁,弯腰去开锁。
陆雪纯愣在原地,连装咳都忘了。
以前她咳嗽,他都是嘘寒问暖,问她是不是又着凉了,会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哪怕上回,把她从教授楼赶走,至少还会安抚她两句。
如今竟连安抚都没有了。
有些事情,比她想的更棘手。
意识到这一点,陆雪纯脸色发白,死死攥紧了拳头。
医馆这头,江挽晴回到时,汤医生正站在诊台边跟人说话。
来人头发银白,身量不高,但很有气质,身边还跟着一个勤务兵。
听到身后脚步声,来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
眼角细纹都是暖的,乐呵呵地叫了一声:“小江医生,可算等到你了。”
“潘奶奶?”
江挽晴愣了一下,快步上前扶她坐下,“您怎么来了?有什么话捎个信就好。”
“早就该来谢谢你了,叫人来问了两回,你都不在。”
潘老太太和蔼得很,看得出很喜欢江挽晴,听着江挽晴问她身体近况,有问必答,笑眯眯的,一点架子也没有。
若非知道她住潘家大院,还真看不出来她身份如此特殊。
说完她身子骨好多了,又解释了一下先前江挽晴去找她,她为何总是不在,还说江挽晴送的荞麦枕很有用,这些天睡觉都踏实了。
末了,话题绕回到江挽晴身上,像是随口一提:“听汤医生说你前阵子不在,是去省城了?”
“真巧,我们家那闷葫芦阿渊也刚从省城回来。早知你也去省城,让他捎上你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