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徐忠良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但分明跟江挽晴有关。
而江挽晴今天不来,他一点也不意外。
那天在茶楼,他就知道,那孩子是下了决心的,若不是他舍了这张老脸弯腰求她,只怕她早就走进法院大门了。
他原本劝儿子不要再去招惹江挽晴,也是不想事情闹得太难看,可如今看儿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还是低估了儿子对江挽晴的在乎。
到底是亲儿子,徐忠良还是希望儿子能如愿的。
他抬起手,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温和而笃定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挽晴心软,你好好待她,她会回来的,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徐骞林抬起头,嘴唇颤了颤,“爸,我真的……还有机会吗?”
“有。”徐忠良毫不犹豫地点头。
父亲说有机会,就一定有。
父亲从不骗他。
徐骞林攥着父亲手臂的手指渐渐松开了,内心翻涌的情绪缓和下来。
他知道,江挽晴离开徐家,手里没钱,日子也未必好过。
以后补上就是了。
钱,房子,所有从前忘了给的,全都给她。
她会回来的。
想到这里,徐骞林与父亲道别,骑上自行车。
没有直接去学校,而是先回了一趟教授楼。
拿存折。
这些年,工资给他妈管着了,但南天项目的科研津贴、几项成果转化的奖金、学校给青年人才引进的安家费,他都单独留着,存在这张存折里,数目不小。
存折是一直放在书房抽屉里,里头都是重要材料,江挽晴哪怕收拾也不会动这里。
拿出存折,徐骞林又确认了一遍里头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