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晴垂眸看了一眼,没看出来是什么。
她皱了皱眉,再次抬眸看他,还是那句话:“我拿着,你就不会再来医馆了,是吗?”
徐骞林沉默了几秒,咽喉更艰涩,声音也更轻,轻到几乎低不可闻:
“……好。”
“可以放开我了吗?”
江挽晴看着他,语气依然漠然,但比起方才的冷淡,似乎有一丝的缓和。
徐骞林微微一僵。
他不愿去想她这一丝缓和,是不是因为他答应了不来医馆烦她。
他想,一定是因为他塞进她掌心的东西。
她明白他的意思,收了东西,态度就软了。
徐骞林垂眸,看着还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很小,很软,皮肤白皙,手指纤长,指腹能摸到薄薄的茧,不知是经年累月的柴米油盐,还是常年捣药熬药所致。
手腕上还有尚未褪尽的淡淡红痕,是先前被他抓出来的,残留在白皙的皮肤上,刺得人眼疼。
他的手仿佛也被刺了一下,万般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手。
放开的一瞬间,江挽晴收回手,不露声色后退了一小步。
“我还有工作。”
她说完,扭头就走,没有再看徐骞林一眼。
徐骞林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清瘦背影走进医馆,直到被医馆门楣投下的阴影吞没。
这一幕幕,都落在街对面拐角梧桐树下停下的红旗车内,一双不露声色的黑沉鹰眸中。
她说,她与丈夫很好。
在外旁若无人亲近,送她东西,她走了,还魂不守舍,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