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姑姑打了个电话,报喜。
“好好好。”
得知江挽晴拿到了医师证,江玉莲连连说好,又说让江挽晴过去吃饭,一起庆祝。
“太晚了,改天吧。”
“那你也要吃点好的,别省着。”
“会的。”
江挽晴又聊了两句,挂掉电话。
沿着街边走了一段,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香。
是一家蛋糕店,橱窗里摆着裱花精致的英式鲜奶蛋糕,很时髦的吃食。
排队的人很多,多是大人牵着小孩,欢声笑语。
江挽晴站在街边,看了好一会儿。
等排队的队伍短了些,她便也走上去,买了一个。
回到枇巷时天已经擦黑。
蛋糕放在桌上,并不着急吃,江挽晴先打开帆布包,拿出医师证,小心放在一侧。
再伸进帆布包,拿到徐骞林给她的小袋子,她眉头微蹙。
当时接过来,只是有些厌烦跟徐骞林纠缠,想着让他答应以后不要再去医馆找她,至于袋子里头是什么,她并不想知道,随手放到一边,没有打开来看。
随之,她取出邮递员匆匆送来的那封信。
牛皮纸信封,京城的邮政编码,背面封口用的火漆,盖了一枚私章,阳文的“程”字。
江挽晴拿信的手微微一顿,想起省城考试时,问了她“加试题”的那位老教授,便是姓程。
有些不确定,又看了一遍收件人一栏,确信是寄给自己的,才小心拆开封口。
信纸很薄,墨迹力透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