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来补。
不仅要补,还要补一个最贵的,让田美芬把老姐妹们都叫来,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谁惦记着她,是谁给她长脸。
江挽晴那些话,吓唬不了她。
什么论文,什么麻黄碱,不过是慌了,眼看徐家上下都被自己笼络过去,她唯一那点会伺候人的价值被人替代了,就编出这些鬼话来唬人。
以为这样就能让她自乱阵脚,主动退出,好让她江挽晴坐享其成?
做梦!
江挽晴没有走远。
她站在街对面,看着陆雪纯抱着蛋糕上了出租车,但出租车驶去的方向并不是公安局,而是徐家。
对此,并不意外。
只是亲眼确认之后,面色越发冷了。
江挽晴漠然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去药检所。
那半瓶通络丹,需要做官方检测,拿到这药的具体配方,如此,才能证明纵然这东西与她的论文有关,但也绝不是同一个东西。
此前已经给程老通过电话,程老那边一手准备,而送药检,是她自证清白必须要做的第二步。
拿到药检回执,走出药检所,转而去了公安局。
陆雪纯不肯做的事,她必须做,必须要在受害患者出事,事态变得不可控之前,做点什么。
找葛应诚是不行的,没有联系方式,就算找到了人,以此人的卑劣品行,非但不会收手,恐怕还会甩锅到她头上。
再从公安局出来,天已经阴透了。
浓云压得极低,闷雷滚滚而来,由远及近。
风忽然大了,卷着地上的落叶和碎纸片,打着旋,带着潮湿的土腥味,往人脸上扑。
山雨欲来。
江挽晴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心里莫名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