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有些泛旧的存折。
“你节俭惯了,该给自己添些东西了,爸这些年攒了一些积蓄,你拿着吧,就当是爸补偿你的,这些年你在家操持,爸也没给过你什么。”
他抬起眼,看着江挽晴,俨然是为晚辈掏心掏肺的慈祥长辈,“房子加上这些,还有没有别的你想要的?只要你提,爸一定答应。”
江挽晴终于抬起头来,有些匪夷所思地看他。
她搬出来不是一天两天了。
上次徐忠良来找她,不惜弯下腰来求她,也只给了会让她如愿的承诺,除此之外没有提任何东西。
代价是,她要等三个月。
现在他什么都拿出来了,连养老本都掏了出来,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她要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
江挽晴抿唇,没有碰那本存折,目光凌凌地盯着徐忠良:“您知道的,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正要开口问徐忠良绕这么大圈子,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这些——”
一直沉默的陆世昌忽然放下了茶杯。
杯底磕在瓷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还是,不止这些?”
江挽晴转头看他。
江挽晴入座至今,陆世昌从未正眼看过她,此时抬起头来,冷冷看着她,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没有等江挽晴回答,他从公文包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沓崭新的大团结,银行的封条都没拆。
“这些,抵得上你在那小医馆累死累活十年的工资,加上这些,够了吗?”
江挽晴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