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功尽弃,一切都白费了。
徐忠良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你妈那张嘴你还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让她骂舒坦就好了。”
徐骞林心头一阵翻搅,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唯独一点,竟有点庆幸。
那便是江挽晴不在,那些话,她不用听。
这时,电话铃响了。
小杨打来的,说潘委员有急事,让他马上回去一趟,又不说是何事。
挂了电话,徐骞林心头隐隐不安。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该有什么事。
中期汇报已经过关,经费审批走流程也没那么快。
哪怕是陆雪纯今天去办退出项目组的手续,潘委员顶多也是惋惜少了个骨干,不会多说什么。
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事?
难道是案子?
猜到他担心什么,徐忠良把他拉到走廊角落,压低声音道:“案子的事不用担心,你陆叔叔都打点过了,前些天就探过消息,葛应诚连夜跑了,公安去招待所扑了个空。”
“南城公安那点能耐,出了地界就管不着了,这年头跨省追逃就没几个成的。”
当时,陆世昌正是笃定这一点,才敢安排后面的动作。
“总之,万无一失,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话虽如此,徐骞林还是心绪不宁。
他揉了揉眉心,没说什么,穿上外套,往学校去。
远远地,看到小杨站在大门口张望,神色着急。
徐骞林心头一跳,才停好自行车就问:“什么事?”
“徐教授,雪纯同学被公安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