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靠回椅背,不再多看徐骞林一眼,只转头看向潘委员。
冰寒嗤声道:“南大挑项目负责人,什么时候门槛这么低了,这项目不如早点换人做。”
潘委员一愣。
他这表弟向来惜字如金,旁人的事从不置喙,这般直白地嘲讽一个人,头一回见。
徐骞林脸色却变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人,头一次见面便冷眼无视,如今更是当着潘委员的面,一句话便要断他的前程。
一时间,脸色青白交加,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发作。
他不确定秦渊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听小杨说是连校长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潘家人,又是坐的红旗车,京牌,千万得罪不起。
更何况,潘委员从方才起,便隐隐有看这人眼色行事的意思,由着一个非科研出身的外行人对项目指手画脚。
这比任何逼问,都更让他不安。
徐骞林憋得脸色铁青,一忍再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怒意,才挤出一句给潘委员的保证:“到底是我治内不严,等此事处理完,我定对她严加管教,不会再出此类差错。”
秦渊闭上眼,不再听这人多说一个字。
仿佛多听一句,都嫌脏了耳朵。
潘委员看了他一眼,心里嘀咕。
又想到被自己放进抽屉的那份离婚申请,压下疑惑,没有多问,转而看向徐骞林,眉头一皱。
“江挽晴今天来过学校,去了人事处,是否也是因案子而起?”
话音未落,徐骞林脸色巨变。
秦渊也睁开眼,看了过来。
潘委员并未留意到两人的异样,他更关心的是项目。
他想的是,夫妻之间闹了矛盾,江挽晴心绪不宁,才被人钻了空子,似乎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