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去公安局告你?你搞假药害我,差点把我害死,你以为没人管得了你?”
不过几句话,她就开始大喘气,但那股不肯输给江挽晴半分的气势,倒是撑得足足的。
陈姨看不过去,扶着田美芬,一副好言相劝的口吻:“挽晴啊,再怎么说你也是徐家的媳妇,婆婆病了你不上门伺候,还故意把药开这么贵,传出去不好听的。”
“你婆婆没跟你计较,肯主动来找你,已经是给你台阶下了,你别做太过了。”
江挽晴不为所动,只淡声道:“以前没花钱,是因为汤医生少算了药费,多余的部分,是我补齐的,是我出的钱。”
田美芬像是终于逮到了把柄,尖声冷笑:“你出的钱?你以前没工作没收入,我又没给过你钱,你哪儿来的钱?撒谎也不打个草稿!”
江挽晴看着她,目光平静,近乎冷淡。
“原来你知道,你没给过我钱。”
田美芬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就等于承认苛待儿媳,七年没给过家用,却心安理得享受着她的伺候和汤药;不接,方才那番气势汹汹的质问,就成了自打嘴巴。
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色由潮红转为铁青。
江挽晴不想翻旧账。
真翻起来,太多了,三天三夜也翻不清。
跟田美芬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把方子收回诊台上,不再看她们一眼:“不拿药,我就不奉陪了,二位自便。”
习惯了江挽晴的温顺,几时被这样撂过脸子。
田美芬气得浑身发抖,“你就不怕,我今天就去公安局告你?”
江挽晴偏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不是在开玩笑。
通络丹是陆雪纯给她吃的,差点害死她的是陆雪纯,但她似乎毫不知情。
徐家父子隐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