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副招人的模样,真要使起手段来,哪个男人扛得住?
想到这里,田美芬更窝火,“阿林,你还年轻,看不明白自己的心在谁身上,可行为骗不了人。”
“这些年你把雪纯带在身边,又是给买裙子买口红的,新房装修也按她的喜好来,说白了,那房子你心里就是给雪纯准备的嘛。”
“总之没她江挽晴啥事,不然怎么每回她争风吃醋针对雪纯,你都帮着雪纯,接亲那天都扔下她跑去照顾雪纯。”
眼睛漫上血丝。
徐骞林想解释,接亲那天是因为雪纯出了车祸,装修是因为雪纯找的设计方案更专业,帮着陆雪纯是源于为人师的本分。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突然发现,在旁人眼里,理由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每一次都选了谁。
他从来没选择过江挽晴。
恍如大梦,他攥得发白的手止不住开始抖。
见他半天没吭声,田美芬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又语重心长地劝道:“阿林,你现下一时半会,兴许是被江挽晴的花言巧语迷了眼。”
“可你再想想,你是正常男人,跟她结婚七年,她要真能让你喜欢,你们早就有孩子了,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她连身体都留不住你,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说到这里,她反倒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没孩子省了多少麻烦,不然让雪纯当后妈,人家还不一定乐意呢。”
“而且,咱们徐家养了她七年,再大的恩情也该还完了,她还有什么脸占着窝不下蛋?雪纯比她年轻,正是生孩子的好时候,你趁早想清楚,别耽误了我抱孙子——”
“说够了吗!”
徐骞林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地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尖啸。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泛红,几乎是低吼出声。
客厅骤然安静。
徐骞林站在那儿,胸口仍在剧烈起伏,浑身都在抖。
他想,他心里怎么会没有江挽晴?
若真没有,当初怎么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