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就今天下午吧,家里有人在。”
“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江挽晴眉头依然没有松开。
评审后把户口本给她,是之前就说好的,但那时徐忠良的态度,分明是想替儿子拖着。
若真有心让她如愿,早就劝徐骞林签字了,再不济,送户口本来给她的时间总该有。
右眼皮忽然跳了两下。
她抬手按了按眼皮,不确定是这几天没睡好,还是别的什么。
她放下手,转头对汤医生说:“汤叔,下午我有事,出去一趟。”
无论如何,这一趟免不了。
户口本总归是要拿的,老宅的事,徐家是经手人,这一趟正好可以顺道问点什么。
打定主意,她又坐回诊台后面,把上午剩下几个病人的方子写完,交代好李理药柜里哪几味药快没了要补。
忙到午后,脱下白大褂挂好,便拿起帆布包出了门,直奔徐家。
今天的徐家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
客厅收拾过,茶几上摆了两碟瓜子果脯,边上还搁了一摞待客用的新茶杯,沙发上的杂物不见了,地板似乎也拖过。
屋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衣着体面,围坐在茶几旁喝茶说话,像是单位同事或徐家的亲朋。
听见门响,几个人齐齐抬头看过来。
为首那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狠狠亮了一下。
好生俊俏的姑娘!
“这是谁家的闺女?也是来给徐主任贺喜的?”
江挽晴站在门口,算是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