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纯在呢,有她啥事,轮得到她照顾?你这是啥眼神?我是阿林亲妈,难道还能害他不成?”
徐忠良脸色变了。
田美芬那点撮合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换做平日也就罢了,阿林做事有分寸,做不了错事,可眼下他醉了,喝醉的男人脑子不清醒,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雪纯对他又是存着那份心思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不小心——
徐忠良不敢再往下想,“你真是糊涂!”
他瞪了田美芬一眼,咬牙切齿地交代她在公园招呼客人,然后几乎小跑着往回奔。
江挽晴还在卫生间,隔着门,听到外头不知怎的,很快安静了下去。
宴席这么快就散了?
推开门出来,看到客厅确实空了,桌面上杯盘狼藉,椅子歪歪斜斜。
正想着徐忠良是不是出去送客了,左右不过是这一会儿了,再等等,余光便瞥见一个人影从大门奔进来。
微微喘着气,脸上不是平日里的温和从容,而是一种近乎绷紧的铁青。
正是徐忠良。
进门看到江挽晴站在过道,徐忠良也是一愣,顾不上跟她说话,目光越过她投向那扇虚掩的房门,死死盯着。
江挽晴已经上前一步,不愿再多浪费一秒,冲他直截了当就问:“户口本在哪儿?老宅的事,你知道——”
话没说完,咚的一声,身侧的门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到。
一声被压低含糊的女声,混杂着男人嘶哑的喘息,从门里传出来。
江挽晴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转头看向那扇门,眉头微微蹙起。
那女声,她认得。
紧接着,那道被撞得松动的门,顺着门轴缓缓滑开,门里的画面逐渐展露。
只见昏暗的光线里,男人俯着身,将女人压在书桌边沿,衬衫扣子凌乱松解,露出半敞的胸膛,埋头在她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