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电光火石之间,江挽晴话未出口,就突然直面一股大力,将她猛地推向徐骞林。
力道之大,她重重撞在徐骞林身上,鼻尖一阵痛麻,脑袋阵阵刺痛晕眩,几乎天旋地转。
徐骞林已经半抱半扶住了她,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就这么被徐骞林禁锢在怀中,也几乎被半遮住耳朵,却遮不住凌乱又急促的一连串动静传进她耳里——
徐忠良压低的声音,对谁说了句“不要出声”,而后紧跟着关门声,把陆雪纯夹杂着疑惑的低呼关在了门里。
又是徐忠良压低的声音,沉沉嘱咐一句“你也别说话”,近在身侧。
事情发生太快,她来不及分清,这句话是对徐骞林说,还是对她说的,门口那边的动静已经进来了。
方主席似乎愣了一下,“我们回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紧接着,是田美芬震怒的惊叫:“江挽晴,你在干什么?!”
这声音太尖太锐,刺进江挽晴耳膜,也刺进她混沌的思绪,她霎时清醒过来,下一瞬,不顾一切,奋力推开困住她的男人。
动静太大,反倒她被惯性一带,重重撞到过道侧边的墙壁。
很痛。
但她根本顾不上,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混乱的状况——
门口那头,去而复返的一众客人,似乎撞破了什么私事似的,面面相觑;
田美芬面目扭曲,仿佛她勾引她儿子,坏了她什么好事,那瞪人的凶狠眼神,恨不得把江挽晴给撕了;
近在身边的徐忠良,表情刚从惊惧中缓过来,已然换回一贯从容温和的面孔,背对着里头还待着陆雪纯的那个房间,右手背在身后,似乎才刚刚把房门给关上,顺势还反锁了;
而他旁边,徐骞林衬衫领口大敞,胸口脖子上一道道暧昧痕迹,却看着从他怀里挣脱的她,脸上是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交织着绯红酒气,又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受伤。
落在一众宾客眼中,俨然如方主席所说,他们回来得不是时候,打断了一段正打得火热的亲热。
江挽晴几乎一瞬间,就猜到了这一系列变故的原因,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徐忠良——
徐骞林和陆雪纯白日宣淫,险些被去而复返的客人们撞见,徐忠良为了徐家脸面,明知她一心离婚,竟丝毫不顾及她的意愿,把她往徐骞林身上推。
让所有人相信,跟徐骞林白日宣淫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