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恨。
老师从前不是这样的。
他一贯偏爱她,要什么给什么,偶尔也会有些暧昧的肢体碰触,但再进一步的举动从来不曾有过。
她只当是碍于那张结婚证,他不好越界,但既然他不反对她住进徐家来,就说明他心里是有她的。
被他吻上的那一刻,在她耳边说“别走”的时候,她悬了几个月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不顾一切地回应了他。
被江挽晴撞见的瞬间,她甚至生出了一丝隐秘的窃喜,因为江挽晴伺候了他七年,他从未碰过江挽晴,却对她这般热情。
她才是笑到最后的女人。
可没想到,他竟推开了她,扭头跑去跟江挽晴解释。
这一幕,狠狠刺穿了她。
此时,看着江挽晴淡漠远去的背影,陆雪纯心头嫉恨交织,突然苦笑一声,“田姨,老师好像更在乎师母,我该怎么办?”
“他那是还没转过弯来!”
田美芬脸一黑,光是想到江挽晴要做她一辈子的儿媳,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恶心。
“再说,他对谁好,你心里还没数吗?不急,给他一点时间,日子还长着呢。”
见田美芬满脸厌恶江挽晴,字字句句都向着自己,陆雪纯稍稍安了心。
这阵子出钱出力,忍着田美芬的脾气伺候,到底没白费,田珍珍也早被她笼络到了她这边,她在徐家不是没有筹码的。
至于徐骞林,也许田美芬说得对,江挽晴突然闹得凶,男人一时不习惯罢了。
等那股新鲜劲过去了,这种闹腾法只会招他厌烦。
毕竟,他吻她时的热切是真的。
男人不管嘴上怎么说,身体是最骗不了人的。
此时,江挽晴已经走到马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