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她后腰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扣住那抹温软的弧度,将她更密不透风地压进怀中。
嫉妒像蛇,咬了他一口。
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襟,软软依偎着他,少见的温顺依赖模样。
也罢。
过往便由着去,但从今往后,她这副模样,只能他一个人看。
这么想着,心头堵着的那股郁气渐渐散了。
他低下头,轻轻贴上她的唇瓣,温软厮磨。
一如七年前在老村医家那间小屋,唯有他与她的秋日时光时那般,也如她不曾嫁与过旁人那般,柔肠百转地,珍而重之地,低低绵延地唤她——
“挽晴。”
她亦是像七年前那般,水眸朦胧,没有回应。
那时她也醉了。
秦渊垂眸静静看她,看到她眨了眨那双水濛濛的桃花眼,无辜而茫然地回望他,似是在辨认他是谁,又仿佛根本不知当下是什么状况。
秦渊心头泛起一丝淡淡的涩。
她果真是醉了。
如若不然,以她那性子,清醒时把他当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又怎会这样乖乖地缩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等她醒来,大约什么都不会记得。
不记得是她先捧了他的脸,不记得是她先撞上了他的唇……
想到这里,秦渊呼吸骤停,而后,脊背僵直着,扣在她后腰的手缓缓松开。
他强迫自己慢慢退开半寸,垂眸看着怀中人。
月色疏漏,凌凌洒在她阖下的眼睑上,长睫投下两弯浅浅的阴影。
她似是酒劲上来了,濡湿睫毛轻轻颤了两下,歪头靠在他肩膀,呼吸渐渐匀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