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江挽晴还能自己生出钱来?
儿子的钱就是徐家的钱,她是徐家的女主人,花她儿子的钱,那不就是花她的钱?
还有脸跟她叫板!
“你敢说你没花过我们家一分钱?”
田美芬越想越觉得自己占理,甚至生出几分真情实感的委屈。
她转头看向旁边几个相熟的大婶,抹着眼角诉起苦来。
“婶子们,你们给评评理,我们徐家一直记着江家的恩情,搬回城里之后,吃穿用度都给她上最好的,让她住新房子,装修都按她的心意来,她净挑贵的买,也都由着她了。”
“她倒好,享受完了,转头就不认账,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着眼圈都红了,本就一脸病气,又捂着胸口喘,瞧着倒真像个被不孝儿媳气坏了身子的可怜婆婆。
几个婶子在这听了半天,田美芬数落江挽晴的罪状,说得有鼻子有眼,确实不像是全编的。
可江家女儿她们是看着长大的,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难道进了城,真被那花花世界带坏了?
有婶子看了看抹眼角的田美芬,忍不住开口:“挽晴啊,你婆婆刚才说你住那新房子,又买电视又买洗衣机的,还都买的进口紧俏货,真有这回事啊?”
江挽晴闻言,以为田美芬搁这儿数落半天,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结果翻来覆去,也不过就这点东西。
“是有这回事。”
是事实的东西,她不会撒谎狡辩。
但不属实的东西,给她泼脏水,她也不认。
江挽晴静静看着那婶子,平静道:“但我猜,她只告诉了你们,她给钱让我安排装修的事,并没有告诉你们,装修成那样,买那些东西,并不是我的意思。”
“她大概也不会告诉你们,那是徐家的房子,与我无关,而装修这房子花的这笔钱,是卖掉我家换来的。”
听到这儿,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低低“啊”了一声。
田美芬面色已经变了,张嘴又想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