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晴你疯了!”
田美芬当场跳起来,“闹离婚闹到我儿子进局子——”
话没说完,秦渊抬抬手,赵临带人上前,架着她胳膊往外拖。
哭骂声从门外传来,渐渐远了,最后彻底消失在巷口。
徐忠良脸色变了又变,但眼下并不是顾着田美芬的时候。
儿子今天开庭没让他跟着,说都安排好了,他没想到是这种安排。
更没想到,无依无靠的江挽晴,为了离婚,竟能做到这一步,还请动了军方的人。
之前葛应诚一案中被他压下去的疑虑,此刻又浮上来,他再看江挽晴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几乎是警惕小心地开口:
“挽晴,家务事何必闹到法院和公安局,坐下来好好谈,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何必把事情做绝,非要闹到两败俱伤才算完?”
江挽晴没有接话。
徐忠良说这些,不过是为了徐家的名声,为了保住他刚复职的工作。
说再好听,也不过是逢场作戏,骗骗不知情的外人罢了。
她不再看徐家任何人,转身朝法官走去。
徐骞林倒退两步,赤红的双眼满是疼涩和震惊。
“江挽晴,你对我,当真一点情分都不剩了?!”
他死死盯着江挽晴,想从那张恍然熟悉的脸上看到当初的温顺与倾慕。
他见过她最年少令人心动的娇艳模样,两人之间走过十数年时光,他也认错了,弥补了,只要她回头看一眼,再用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看他一眼,一切都可以回到最初的样子。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
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她就要全部舍弃?
“到底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