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儿?”
陆雪纯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徐骞林叹了口气,没有走过去,只从茶盘边拿了块干净手帕,递向她:“哭什么?”
陆雪纯没接,只盯着他,“老师,我今天看到江挽晴了,她在买迁坟用的东西,还说过完年也要北上,去京城——”
话没说完,肩膀猛地一痛。
徐骞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面前,按在她肩上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到指节几乎陷进她肩窝。
可他浑然不觉,死死盯着她,双眼亮得惊人。
“当真?你师母亲口说的?”
“师母”两个字,深深刺痛了陆雪纯。
她像被蛇咬了一口,浑身都抖起来,声音也变了调,“她不是我师母了!老师,你们离婚了!她要是心里有你,就不会闹离婚,不会把你闹进公安局,不会差点毁了你!”
徐骞林脸上的温和一下子敛了。
他松开她的肩膀,往后退了半步,神情淡得几乎有些冷。
“雪纯,对你师母放尊重一点。”
“老师!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陆雪纯声音尖得发颤,两手去拽他的衣袖,颤巍巍凑过去,踮起脚哭着去亲他的嘴角。
“老师,你还有我,我也可以的……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徐叔叔庆功宴那天,你那样抱着我,我们——”
徐骞林没动,只垂眸看着她,眼里没有半分情动。
“雪纯,我是你老师,那天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我醉了。”
可是我没醉!
陆雪纯想喊出这句话,可对上徐骞林那双眼,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只剩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徐骞林一点一点扯开她的手,静静看她满脸泪痕,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半晌,轻叹道:“那天我并非有意,但的确对不住你,改天带你去友谊商店,想要什么,随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