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骞林,你总是这样。”
江挽晴笑了,但那笑几乎是锋利的。
她看着徐骞林那张脸,突然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微微泛红的双眸直直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你总有理由,不是吗?”
“你从来不是故意的,不是吗?”
“你总是无辜的,不是吗?”
徐骞林被逼得,不自觉倒退一步。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江挽晴。
她总是温婉顺从的,一声不吭的,哪怕被逼急了,神色再是冰凉,也会强压下去,冷静应对,而不是当面失态,咄咄逼人。
正是因为知道她这一点,他才敢堂而皇之住进老宅来,先斩后奏。
他想,她那性子,看到事已至此,纵使心里不痛快,也不会问太多缘由,更不会纠缠对与错,只会接受现实,再想对策。
所以他才敢。
他想着,用这样的方式,一点一点接近她,润物细无声,让她慢慢接受他的存在。
时间一长,他便又回到她身边。
可半生顺遂的徐教授,千算万算,错估了老宅里的旧物对江挽晴的分量。
也或许,他从未想过,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徐骞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他还没说出口,江挽晴已经不想再听。
因为这些话,她听了整整七年。
“你是不是想说,不过是个泥人,又不是故意弄坏的,我何必小题大做,揪着这点小事不放,是吗?”
“可是徐骞林,我的东西,我家的东西,你弄坏的又岂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