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江挽晴,为人媳妇,不尽儿媳本分,却是实打实的。
不仅如此——
“挽晴,你弄出来那个通络丹,这事总归没冤枉你吧?这东西害美芬住了院,人差点没救回来,你那会儿不去照顾,连句道歉都没有,怎么过意得去?”
说这话的是陈姨。
她这话一出,另外几个老姐妹也跟着点头。
当时那药不止田美芬吃过,只是田美芬身子骨最差,吃得又多,才一下扛不住。
其他人没出事,但到底吃过了,心有余悸,所以她们才肯来这儿。
一半是给田美芬作证,另一半,也是因为这桩事,心里对江挽晴存了几分怨气。
“美芬因为那一回落了病根,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你总有责任。”
“就是呀!再怎么说,婆媳一场,你差点害死她,她都没跟你计较,你倒好,说你两句就甩脸色,也难怪她心寒,说话不留情面。”
旁边老姐妹的话落下,陈姨点头赞同,又看向江挽晴,摆出一副好言相劝的模样。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徐家也放你走了,何必做得这么绝,揪着旧事不放,把人逼到绝路上才甘心?真把老徐也拉下水,你心里就过得去?”
“我拉他下水?”
听到这种颠倒黑白的话,江挽晴是真笑了。
她不知道是谁举报的徐忠良,但此刻忽然只觉得,那人做得好极了。
至于田美芬这几个老姐妹,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口口声声说她揪着旧事不放,可揪着旧账翻个不停的,不正是她们?
到她们嘴里,徐家人事情做尽,情有可原,反倒她说一句,就成了揪着旧事不放,拉人下水?
那头,田美芬见有人帮腔,气势又重新抖擞起来。
别的事,江挽晴有的狡辩,可通络丹这桩,江挽晴实打实欠她的,赖不掉。
可江挽晴已经没耐心了,也不想由着这些人继续在医馆里吵嚷,搅了医馆的正常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