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慈眼中那隐隐带着一丝警告的冰冷，江挽晴不是看不出来。
然而，她并不打算退让。
她若退了，最终恶果只会落在李梦身上。所以，她不能退。
这一口气，她必须要争。
“是当下道歉，还是报公安之后，去公安局理论，你们自己选吧。”
沈念慈沉沉看了江挽晴几秒，最终，视线转向沈箐箐几人，淡声道：“道歉吧。”
“堂姐！”
沈箐箐惊叫出声。但沈念慈都发话了，她纵使气到要呕出血来，也不得不低下头去，硬邦邦说了句“对不起”。
连她都低了头，刘小燕等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又怕江挽晴真闹到公安局去，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先后道了歉。
是否真正知错暂且不论。至少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确看到，她们合伙欺负人，板上钉钉理亏在先。
再有下次，轻易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欺负人了。
李梦红了眼眶。
她被这几个人欺负了两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竟能从她们嘴里听到一句对不起。
李梦看着江挽晴，嘴唇微颤，心头万般滋味，最终只说得出两个字：
“表姐……”
“没事了，你的伤还需要后续处理，我们走吧。”
江挽晴避开她的伤，小心扶着她的手臂，见她欲言又止，猜到她的顾虑，也猜到她想说什么。
她笑了笑，轻声安抚道：
“没关系，错的是她们，道歉本就是她们该做的，你可以不接受，也不是非要原谅。”
江挽晴不再说什么，扶着她回宿舍。
这一趟北上，基础药物她都准备过，跟行李一起带上来了，里面有抗菌药膏能够处理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