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晕眩感猛地袭来,脚下发软,差点没站稳。
“哎,对咧!”他们笑着起哄。
“涵哥还是有悟性滴!”
“比我第一次学滴快!”
我缓了缓神,又继续尝试。这次学会了先浅吸几口,偶尔才过一次肺。飘飘然的感觉渐渐上来,倒也新奇得很。
“等会儿翻墙去网吧不?”高个男生提了一嘴。
“走么。”
“杨书涵去不去?”有人问我。
“算了,”我摆摆手,“下午还有事。”
“人家有对象滴人么,哪像我们几个光棍儿。”寸头男生使着眼色说。
我们一听,都哄笑起来,继续插科打诨。
一根烟抽完,我把烟头踩灭,心里开始有点发虚,这事要是让阿雪知道就糟了。
好在身上的烟味不难应付,待会儿要是她问起来,就说在厕所被熏的。
这借口以前去网吧回来糊弄我爸,百试百灵。
那几个男生翻墙去了网吧,我独自在操场上晃悠,看了场有我们班参加的接力赛,等身上烟味散得差不多了,才往一班大本营走。
柳树下只剩三两个女生坐那儿聊天,阿雪见我来了,从桌上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茉莉清茶递过来:“给你买的。”
我坐在她面前,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可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欲言又止的样子,但也没开口问。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灵感来了,我就帮她写两段加油稿。
秋日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透过柳枝洒在地上,斑驳摇曳。
时间过得飞快,最后一节课上课铃响了,校门已经提前敞开,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去,一班几个男生也过来搬桌子。
阿雪把稿纸整理好,交给旁边那个女生,随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啦,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