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横不在,南风没法做出任何承诺。
更何况,阳奉阴违也得有个限度,不是随便什么要求都能应承的,否则只会作茧自缚。
“还有呢?”王正南问。
青丘社的伙计狗仗人势,眼见着有大哥撑腰,便又立时抖擞起来,把头一仰,净拿鼻孔看人。
“你们先说答不答应,要是答应的话,咱们再往下说;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就免谈了,大家都别白费口舌。”
王正南摇了摇头,说:“你总得先把所有要求都列出来,我才好回去跟东家商量吧?”
那伙计回头请示几句,见宋律成耷了下眼皮,才肯继续说道:“其次——”
他突然抬手指向西风,冷笑两声,却道:“你们得把这小子留下来!”
话音刚落,众人俱是一愣。
李正西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谈判的筹码。
虽是如此,心下却不慌乱,反倒冷冷地嗤笑一声。
青丘社的打手见状,不由得厉声恫吓道:“笑吧,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这倒是给众人提了个醒儿——难不成,就因为西风扇了那伙计一嘴巴,高丽棒子才如此百般刁难?
可转念细想,又觉得不对。
事实上,早在西风动手之前,青丘社便已显出对江家的敌意了。
虽说李正西性情暴烈,却也不是疯狗,还远不到见谁咬谁的地步。
换句话说,但凡那伙计是个正常人,哪怕数落西风几句,他也不会动手打人,毕竟是江家理亏在先,自然要放低姿态。
问题在于,高丽棒子得寸进尺、目中无人,这才逼得西风出手,给他长了个教训。
要是不动手,恐怕到现在都没机会见到青丘社的话事人。
两个条件,都已清楚明白了。
宋律成便抬起头,冲南风扬了扬下巴,说:“我的要求就这些,去找你的东家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