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有一点灵光,就是难以抓住。
“司明上尊,您怎么了?”
云拙发现陈庚的神情恍惚,就出言询问,这不问还好,一问,陈庚脑子里的灵光就彻底散去了。
他猛的回头,盯着云拙不言,已经有些惊弓之鸟。
这是有算计,还是因为他单纯询问的巧合?
云拙被这目光凝视得浑身发烫,像是要烧着了一样,一时间眼神变得忐忑起来:
“司明上尊,可是云拙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
“你没做得不对,跟你没关系。”
陈庚不再看他,又看向那场中。
沌光老祖已经走到饕餮面前了,只是抬手,那十万丈高的何庆礼瞬间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便是大道压制,何庆礼自身没有悟出大道,也没有走他人大道的路子,只能算是第三等里强大的先天生灵罢了。
直接被碾压。
何庆礼不安的挣扎却无济于事,怎样都无法挣脱。
不周山顶,一道目光顺着那无垠虚空,落在麒麟祖地上。
白衣老道盘膝而坐,眼神似睁非睁,就那样静静的看着。
祂没有下山,也没有离开自己的道场。
此时恐怕有不知多少眼睛盯着祂,希望祂能够离开这不周山顶。
“道友好雅兴。”
突兀的,不周山边缘外,一尊黑青长衫的道人出现,祂也盘膝而坐,在虚空与鸿钧一线之隔。
不周山顶是鸿钧的道场。
这一线里,有无穷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