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桑的珍珠袋,有二十粒珍珠,一粒红珍珠。”
菲尼手中翻着抄本,还有一本额外顺来的日志,头也不抬地说着。
“记好了吗?”
“记好了。”
小宾奈重重地点头,念道:“咱们共得珍珠二十一粒,卢西恩大哥你拿红珠,外加八粒珍珠,伊洛大叔则拿七粒,我拿五粒,至于埃蒙老师那里...”
“现在只能尊重他的想法。”
菲尼说了一句,没有去看那位老人。
经卷被偷一事,对于老埃蒙的打击巨大,而偷窃者竟是他曾为其讲故事的湿皮贵人,这一点似乎令老埃蒙难以接受,从回来之后一下就病倒在床了。
大家都明白,老埃蒙自己放弃了自己。
“这些都是你的战利品。”
良好教养使小宾奈无法心安理得地白拿珍珠,“伊洛大叔好歹帮忙战斗和审讯,我什么都没干。”
“你不是帮着记录吗?!
伊洛那个文盲,这事给他干都干不来。
再记一下,长屋那边有欠珍珠三十一粒,等这些珍珠到了再由我来分配。”
小宾奈抓着一支芦苇细杆,蘸了蘸那碟用炭水和鱼胶调制的粗劣墨水,认真地在鱼皮上书写记录。
“咱们队伍以后可能被拉进来第二次,第三次,这些利于团结的事情自然是越早做越好,这样才能更好协作生存。”菲尼说道。
“我听你的。”
小宾奈笑了笑。
菲尼拈起一粒珍珠,道:“伊洛当时是不是握着它,然后掌中就有字迹?”
“对!
大叔说当时感觉有东西在掌心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