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
红袍人转动手掌,缓缓说道:
“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你也很坦诚。”
方书文笑了笑。
“对于一个即将要死的人,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红袍人语气轻松,仿佛坐在他身边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
方书文则说道:
“既然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那不如说说,这神火印究竟是从何而来?
“你们又是什么身份?
“对了,我当时在珠玑阁的时候,从那黑衣人的嘴里逼问出了六个字。”
“……什么字?”
“万里惊,座上皇。”
方书文摊了摊手:
“左右我已经快要死了,不如你跟我说说,这六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能说。”
红袍人的回答很快,不过这并非方书文想听的答案。
方书文嗤笑一声:
“这就没意思了啊,刚刚还说面对一个要死的人,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结果转眼之间就食言而肥……”
“因为说了,就算是我也要死啊。”
那红袍人无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