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文明白了叶非花的意思。
若是她一心想走,在不与武凌霄纠缠的情况下,武凌霄很难抓住她。
反之若是她贪恋七弦古章,而跟武凌霄纠缠,那估摸著就別想走了。
至於说什么先拿到七弦古章,再转身就跑————武凌霄又不是傻子,倘若心存恶念,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所以,与其跟武凌霄与虎谋皮,还不如跟武常哉合作。
至少和他合作,若是事情不对的话,她可逃可走。
武凌霄都未必能够拦得住她,更何况武常哉?
甚至如果武常哉想要食言而肥,真正爭斗起来,反倒是她叶非花,胜算更大一些。
说到底,这一场交易主要是看谁的拳头硬,至於诚信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建立在拳头的基础上。
在拳头不如对方的情况下,人家可以拿来做文章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方书文听完之后,也不得不感慨一番,这江湖確实是处处凶险。
而且若是易地而处,自己又確实想要七弦古章的话,大概也会跟叶非花做一样的选择。
所以他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武凌霄当真死了?”
“可能是死了吧。”
叶非花这话传入方书文的耳中尚且不觉怎样,倒是武常哉听完之后异常激动:“他死了,他绝对已经死了!
“尸身的脑袋都已经被老夫切了下来,他绝无活路可言!!”
慕容清尘瞪大了双眼:“武凌霄死则死矣,你为何连他的尸身都容不得!?”
“容不得,自然容不得!!!”
武常哉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恨不能饮其血,啖其肉,將其碎尸万段!!”
这绝非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能够產生的恨意。
方书文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然后就问了出来:“武凌霄,该不会不是你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