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忽然将手指头送到嘴里,咬了一口。
这举动突兀,少不了被人注意。
方书文的眼神,尤其危险。
李南秋奇怪地问道:「这位公子,这是怎麽了?」
「他饿了。」
方书文面不改色。
李南秋连忙告罪:「是南秋的不是了,邀请诸位同行,却忽略了诸位并未饮食。
「李伯,拿点吃的过来。」
陈言很想说自己不是想吃东西,主要是不敢笑————可惜,这话他现在也不敢说。
那李管事拿来乾粮,他也只能咬着牙往肚子里咽。
这乾粮乾巴巴的,没吃两口,他就觉得噎得慌,李南秋也看出来了,便说道:「公子稍待,我让李伯给你拿点水。」
陈言正要点头,就听方书文说道:「无妨,他不喜饮水,平生偏爱乾粮。」
李南秋一愣:「啊?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位公子这般人物吗?
「不过也对————南秋少时曾见过一位异人,其人饮水之多,远在常人之上。
「常人一碗水,全都喝完必然满腹,可那人三碗只算是润了润喉,再来三碗,也只是勉强尽兴。
「若要喝饱,至少得十碗以上,让南秋惊愕不已。
「那时我还尝试了一下,可惜,一碗都没喝完,就撑得再也喝不下了。
方书文闻言一乐:「这世上之人数不胜数,自然也是千奇百怪,什麽样的都有。」
陈言狠狠将这一口咽了下去,愤愤然地瞥了方书文一眼,这就是在打击报复!
偏偏他有口难言。
不过随着方书文和李南秋闲聊起来,车厢里的氛围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