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们背後的底气,让他们觉得自己可以随心所欲,任谁来了都得被他们拿捏住。
可惜,方书文不是中域的人,也没有惯着他人的恶习。
根本不在他们熟知的规则之内。
方书文一抬腿,就听得咔嚓咔嚓两声响,手中这人的两条腿就被他给踢断了。
随手扔在地上,方书文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说说吧,你又是什麽来历?」
双腿的剧痛,让这人身体微微颤抖。
他咬着牙,怒视方书文:「本座乃是四方观副观主————
「小子,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是,这里是四方观的地界,也是红尘宗的地界。
「你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可以日行千里,也绝无可能活着走出这两千里地域。」
方书文点了点头:「那你跟我说说,这天法道衣又是个什麽东西?」
「你不知道?」
这位四方观的副观主,顿时瞪大了双眼,腿上的剧痛都顾不上了。
方书文坦然摇头:「不知道啊,第一次听说。」
副观主沉默了一会,再次被腿上的剧痛唤醒,他看了方书文一眼:「事到如今这天法道衣究竟是什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实话跟你说,真正想要这天法道衣的,不是红尘宗。
「就连红尘宗这般庞然大物,也不过是那些人的座下走狗。
「只要这道衣在你手中一日,你便一日不得安宁!!」
方书文想听的并不是这些,可惜这人好似听不明白。
所以方书文只好再度用出了一根线套餐。
半晌之後,方书文总算是大概地弄清楚了这天法道衣的来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