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来到了方书文的跟前,她抱拳躬身一礼:「文素月,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方书文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年纪轻轻的,今後莫要这般折腾自己,你那沸血丹可不是什麽好路数,将来少吃。」
说话间,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周身筋骨里啪啦的一阵爆响。
文素月一愣,方书文这口吻老气横秋,跟他的年龄好像完全不符。
「难道他只是看着年轻,实际上已经上了年纪,只是驻颜有术?
「若当真如此,倒是难怪如此守礼。」
当即连忙说道:「是,晚辈铭记在心。」
方书文一笑,摆了摆手:「不必这般客气————」
说话间,看了一眼不远处张至阳的房间,果然就听得房门吱嘎一声。
张至阳打着哈欠,拖着左腿就走了出来。
怀里还抱着同样哈欠连天的小道童。
见方书文和文素月都在,张至阳揉了一把脸,这才精神了不少。
将小道童放下:「二位稍等,贫道去给你们准备一些洗漱之物。」
说罢匆匆而去,只是跑了两步之後,又想起来什麽,急忙回来将那小道童抱了起来,再次快步离去。
文素月感觉有些奇怪,总感觉这中年道士好像多了什麽顾虑?
莫不是因为救了自己性命的这位前辈?
不得不说女子的直觉还是很可怕的,文素月想的没错。
昨天晚上听到方书文的名字之後,这张至阳的心头就带着些许忐忑。
方书文那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煞神。
走南闯北,所过之处都是屍山血海,如今他悄无声息的跑到了中域,莫不是想要血洗中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