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一分钟之后,他会意识到自己使用了法术——
而这伙佣兵再怎么恶棍,也是按照规矩来办事。
否则不会把安比带到行刑台上,细数她莫须有的罪过。
因此,只要自己把说辞总结地漂亮些,就不用怕他们众目睽睽之下做什么。
“可笑。”
唐奇的小心思昭然若揭,豺狗当然也看得出来。
可他三番五次征询意见,得到的回答都是默许,眼下自然不会畏手畏脚——
他敢打赌,黑蛇不会让他收手。
那就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诗人一顿。
不是因为他打了自己的脸。
而是对方不害怕自己。
从昨夜紧箍住这个诗人的时候,豺狗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你很喜欢唱歌是么?”
他狞笑着,持剑的右手自然垂落,几乎要拖在地上。
他不想用剑。
这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诗人,嘴皮子是他唯一的依仗,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所以他会撕掉这张嘴皮,捏碎他的声带,让他这辈子也唱不出一个音符——
对吟游诗人来说,剥夺他们发声的权力,比剥夺性命更痛苦、更恐惧。
而迎接这一刻的时间已经不算久远。
只需两步、一步……
他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