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个头目的解释,
“害怕我的人可不会大声辩驳自己的无辜。
他们只会跪在我的脚下,乞求我的仁慈。”
一个始终生活在恐惧里的人,只有被人惧怕,才能让他获得弥足的安全感。
头目如此,豺狗亦如此。
只是……
“我怎么会想到这些?”
豺狗发觉,眼前频闪的回忆渐渐褪去。
一股腥甜从舌尖弥漫开来。
喉间的堵塞,让他迟迟发不出声响。
疼痛这才渐渐袭来,让他终于瞥见脖颈上直插的弩箭。
箭头上的鲜血滴落在隧道里,与泥沙混作了一潭。
他终于恍然。
刚才看到、听到的一切,竟是临终前的走马灯。
心头的恨意像触火的干柴陡然焚烧,又紧跟着生机的流逝化作灰烬。
他这才察觉,自己是被魔法影响了情绪。
让他在那么一瞬间,对这个诗人感到了信任!?
什么时候!?
他忽然想起唐奇轻哼的两句歌谣……
“小心屁股,不是吗?”
唐奇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冲豺狗的屁股又射去一箭,将他像根钉子一样彻底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