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摆了摆手,转而看向那只跪在地上的狗头人,
“听着,只要明天帮我把事情办好,就饶你一条性命。”
劫后余生的狗头人又是连连磕头:
“库鲁、一定!”
“诗人——算了,你叫什么名字?”
“唐奇。”
“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去办。
我这个人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搞砸了,我可不会饶过你。”
对于黑蛇只想当个甩手掌柜这件事,唐奇觉得不爽,却难以置喙什么。
以免那柄能在两个呼吸中,穿越百余尺距离的弯刀,抵住他的喉咙。
豺狗是新兵蛋子,这两个佣兵可不是。
不过眼下还是先将剩下的星梅、战利品,运送回镇子上再说——
长袍狗头人大抵担任着族长的职位,指挥着族人们,将没有腐烂的星梅归纳到一起。
最后分成了七个箱子,装载到了堵塞洞口的那辆推车上。
四只狗头人肩扛着车子的把手,两只狗头人在车后推动,堪堪挪动了这辆本该由牛、马拉动的货车……
或许它们的确就是牛马?
一路上,唐奇对这只通人性的狗头人十分好奇,为了填充到他的日志里,他盘问了许多问题:
“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库鲁!”
“你会法术对么,果园那串奇怪的脚印,是你们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