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接下来是私事,所以……”
“你说把酒馆当家,但我可不敢真把自己当家人。”
唐奇开着玩笑,连忙拉过库鲁,主动退避,
“我先上楼休息,晚饭时请到我的房间通知我。”
“今晚是梅子酱土豆泥,还有炸猪扒,您可以保持期待。”
等一人一狗头人上了楼,安比发现姐姐的脸色,终于冷峻了下来。
像是初春倒退回了凛冬。
她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最好把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推到狗头人的身上。
就能撇清关系,免去姐姐的责罚。
但是凯瑟琳却一言不发,先行抓过她的手腕,带着她一路走向了后院的酒窖。
酒窖并不透光,推开小门,弥漫的梅果气沁入鼻息,安比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地,还没喝就已经要醉过去:
“姐姐带我来这里干嘛?”
凯瑟琳仍然保持缄默,等安比晃了晃脑袋,才看到一个小木桶陈列在晦暗的阴影中,桶板上刻着些微爪痕,还有个显眼的标签:
安比!
这是姐姐教给她技巧后,辛苦酿出的第一桶酒——
她还记得,姐姐带她去果园里亲自采摘了星梅。
清洗和去梗都花了她一整天的时间。
压榨果肉十分辛苦,是个体力活,她的力气很大,但在反复的捶打下还是累趴在了地上。
发酵是最磨人的时候,星梅变质的快,而且在祖传特殊的工艺下,反而需要更长的周期,以至于等待了三个月。
澄清是最后一步,否则残渣会影响口感,这个精细活她反复磨了七天。
最终她完成了‘杰作’,为酒桶打上自己的标签,又苦苦等待了一个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