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鲁、地底、逃跑!”它做着奔跑的姿势。
“发现、巢穴,开始、挖洞!”它佯装拿着镐头挖掘。
“空地、有蛋,威严、供奉!”它比划了个圆圈,看起来有鸵鸟蛋大小。
唐奇挑了挑眉毛,意识到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是说——
你是跟族人一起,从地底更深处逃难迁徙上来。
意外发现了那片空地,可以作为自己的巢穴使用,于是鸠占鹊巢?”
“rua!”
“然后在挖掘安全通道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枚蛋,当时便决定供奉它?为什么?”
它继续比划着那个蛋,甚至还模仿着跪拜起来:
“祖先、尊敬、恐惧!”
“你感受到了一股源自于血脉威严,让你们敬畏,并为之臣服?”
生怕库鲁听不懂用词,唐奇也跟着张牙舞爪。
“rua!”
库鲁觉得这个人类好聪明,轻而易举就脑补出了,它根本表达不出来的语句。
连忙记下唐奇的发音、用词,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记在本本上,以便日后练习通用语。
唐奇却陷入沉默之中。
他能感受到握笔的指尖,正微微颤抖。
而这一切都来自于,那些许的——
兴奋。
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大多数人都要遗忘狗头人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