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些躁动的心声徘徊不绝,或许没人能看透少女平静下的慌张。
她仰起天鹅般的脖颈,说:
“那我允许你贪图更多了——
如果你能够做到的话。”
唐奇忍不住笑道:“这算是什么比赛吗?”
“无非是看我们谁先认输咯?”
“那我想一定是你,至少在今天。”
“为什么?”
“因为你在发抖。”
“我、我只是没试过而已。
等等、你怎么这么熟练——唔。”
月光静悄悄地洒落在河畔旁,融进了蕨叶上那件灰白睡裙的褶皱。
映照着清澈的‘棱镜’,让乳白蓝玉髓的倒影,都要浮上一抹嫣红。
……
“奇怪,羽毛笔上什么时候沾染的红墨水?”
刚刚坐在书桌前的歌雅,端详着手中像是染血似的羽毛笔,有些疑惑地挠挠头。
晚风吹入敞开的窗沿,裹挟着夏日的炎热,一并扑在了她的鼻息。
一股奇异的味道徘徊不尽,让她忍不住捏了捏挺翘的鼻子,皱着眉头嘟囔起来:
“所以导师就不该允许他们在宿舍楼下,种植成片的南石花……”
虽然这种花卉细碎而洁白,具有一定的观赏价值。
并且能吸收一定的有害气体,起到净化空气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