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出来其它端倪。在我抵达城门时,他们甚至还在对话。彼此身上都没能发现任何魔法效应的痕迹。”
“你是说,那个人单单靠着一张嘴皮子,就说服了一个总爱跟老子对着干的卫兵长!?”
‘飞龙骑兵长’奥利安破口大骂,
“该死,这他妈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人才!?”
“他背着一把鲁特琴,也许是一位吟游诗人。”
夜风只作简单的叙述与推断,并不对其它事情发表意见。
“吟游诗人怎么了?老子见过的吟游诗人还少吗?不都是一帮只会吹牛、奉承的花架子?不更应该和那个看城门的混蛋不对付吗?
撤职、必须把这玩忽职守的家伙撤掉!”
“等我找到合适的人选再说吧。”
莱昂缓缓走向圆桌之后的‘窗户’。
并未封窗,使得临近‘窗沿’,都能感受到些许躁动的晚风,吹拂着他的鬃毛。
他正站在‘巨龙’的眼眶里。
这让他的目光得以从最高处,越过整座繁华、通明的不夜城,望向龙尾处那座宏伟的城门:
“敢忤逆贵族的卫兵可不多,我总需要一些人来制衡你们——
省得把这座城市搞得像【泰伦】、【黑礁港】一样的臭水沟,不把平民当人看。”
“老子带老子的兵,什么时候妨碍过城市发展了?”
“仗着自己是‘骑兵队’的一员,走进风俗店白嫖的例子还少吗?”
“今年只发生了三起,不比往年少了许多?”
“是四起!”
莱昂眉头紧皱道,
“就在傍晚,‘兄弟俱乐部’才将举报信送到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