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只讨论一个问题——你是否愿意看在我们这么辛苦的份上,把手里的钥匙让出来?”
温迪摇了摇头:
“虽然这只是一场‘游戏’,但我也要为我的伙伴们负责。我承诺过会把宝藏里的东西平分给他们,作为队长,我可能不能食言。”
“我想也是。”
唐奇并不意外,毕竟换做是他,都抵达宝库门前了,也绝不会把关键的钥匙拱手相让。
“所以我们就用冒险者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吧?”
温迪将石板收回到次元袋中,举起了手中的剑盾,
“如果您能击败我们,那钥匙自然会落在您的手中。”
“说实话,比我想象的公平一些。”
唐奇由衷道。
换作是他,应该会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并且嘲讽对方‘要怪就怪你没有个好爹’——实则是用【恶言相加】先下手为强。
相比之下,这位出身贵族的大小姐,做起事来还是太过体面。
可实际上,温迪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私心:
“不然怎么才能算作是冒险?”
她渴望意外,渴望阻碍,渴望离开这座事先便将猎物妥善安置的‘围猎场’。
自从踏入地下城之后,也只有唐奇出现在她面前时,才能让她感受到‘脱离掌控’的紧迫,任其侵袭她的每一寸肌肤。
无论胜负,她都想珍惜这份难能可贵的记忆。
“剪掉他的山羊胡子,等回到地表,老子一定要好好嘲笑你。”
碎石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唐奇口中的每一句矮人笑话,犹如井喷似的冲刷他的耳膜,唤起他旺盛的意志。
“地表那么高,你真的能走回去吗?”
唐奇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