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多了、他喝多了!”
眼看同伴的嘴,就像是凿开一个洞口的酒桶,什么话都往外迸。
他的同伴终于忍不住给他后脑勺砸上一记闷棍,拖着他的双腿逃也似的奔出酒馆。
凯瑟琳抬眼一看,忍不住轻哼一声:
“我说今天他们怎么逃得那么快。喝点什么?”
“【唐奇·温伯格】。”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可没有这杯酒。”
“那就现调一杯。”
“那可是要加价钱的。”
“确定是加价钱,不是加时间么?”唐奇忍不住问道。
“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凯瑟琳知道他在开玩笑,便叉腰哼哼一声。
唐奇摆了摆手,催促起来:
“让我尝尝这杯酒的味道,你早就想好配方了不是么?”
凯瑟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俊俏的眉头微微颤动,却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冷哼一声:
“谁告诉你的?我可没有想过。”
“那我给你时间。”
唐奇说着,转过了身子,敲了敲手中的鲁特琴。
这把凯瑟琳母亲的遗物已经变得崭新如初。
并非是因为唐奇主动前往了乐器店。
更换羊肠弦的步骤其实有些繁琐,修缮一把琴的时间并没有这么快。
这是丝黛拉的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