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逼仄的牢狱中,只有零星的火光闪烁。
低吼在耳边肆虐。
安比捂住雪白而颤抖的耳朵,蜷缩在牢房的角落。
隐约间,她仿佛能听到一声凄厉的狼啸。
仿佛化作了一种呼唤,攀附在她的耳边,重复着低吟的呓语:
“怪物、怪物、怪物……”
“不、不——”
她对抗着那份暴戾,哪怕手背上的青筋被密布的雪白绒毛所覆盖,
“安比要陪着姐姐,安比不能变成怪物。”
她恐惧成为野兽,恐惧失去家人,更恐惧伤害家人。
可惶恐本身所带来的不安,却反而成为了催化兽性的灵药。
她感觉到自己的面部,似乎要长满毛发、变得扭曲。
她开始渴望食物,渴望鲜血。
涎水流淌在她的嘴角,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她想将什么事物撕碎。
直至要选择自己的家人——
“不要、不要!”
“孩子,这是个噩梦、噩梦而已。”
安比感觉到一股温暖包裹了自己。
她记得这种感受。
那是姐姐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