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兽人不喜欢听命令,指了指几个被巨龟践踏进湿土里,浑身的骨骼碎裂,却仍然保留声息的兽化人:
“狼肉、食物!”
“我说,绑起来、关进兽栏。”
唐奇重复着命令,身旁的晨曦也威吓似的拔出断剑——
大部分兽人都见识过她的实力。
那是两剑便将鼻涕虫的头颅削下的狠角色。
他们的视线在唐奇、兽化人之间不断徘徊。
直到最后,泄气似的跺跺脚,指向一众地精:
“关进兽栏!”
兽人天生混乱的本性,决定了他们不会因为有人救了自己的性命就唯命是从。
但至少会愿意静下心来,听你说些什么。
地精们也不愿听从一帮绿皮的指挥。
但比兽人复杂一些的头脑,让他们能够判断眼下支持谁,对他们更有利,从而做出遵从唐奇决定的决策。
而当孤身奋战的希瓦娜褪去愤怒,将一旁和一只猛虎厮打的吼克解救出来之后,便看到不远处的地精,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战场,确认着伤情。
转而望向那个站在龟背上,调度、指挥一切的吟游诗人,她心中有一些说不出的滋味:
“明明我才是酋长。”
她咬紧牙关,带着吼克借助吊梯登上龟背,紧跟着交替语言喊道:
“把受伤的族人带到大市场躺好,待会儿一个个接受治疗!”
一只雌性地精似乎连忙站出来说:
“可是我们没有先知!以前都是先知来救治战士们的……”
“该死。不就是包扎、祝福吗,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