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认为有你这么一位牧师在身边,一定会试着从中调停。
那不如先让她感受到死亡的恐惧,确认我们可以轻松取走她的性命,再盘问事情的经过显然要更容易。”
其实他也可以用些其他手段。
譬如用‘恐惧’色彩的【心灵之刃】,不停的划伤对方,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但这严格意义上,是一种肉体上的酷刑。
亚瑟更不会认同这一点。
就像他对于‘杀死后复生’这件事抱有排斥一样:
“你原来是把她的生命当作谈判的筹码?”
“我更建议你把我们的处境看作是天秤,一面放着她的性命,一面放着我们的性命。
如果不把整个事情搞清楚,躺在地上的就有可能是我们。”
“你这是对生命的亵渎!”
唐奇并不意外他的愤怒。
遗忘的、留存的……这个世界上的教义或许存在千千万。
但只要是善良阵营的神明,都会在教义中留下这么一条启示——
请对生命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但请恕我直言,当我们确认自己拥有复生的可能之后,生命本身就不具备任何神圣性可言——复活本身,就是对生命价值的亵渎。
它让人命是可以被量化的。”
唐奇并不想与一位牧师争辩观念问题。
这毕竟不是什么对错之分,只是双方思想的差异,所导致的处事分别。
坚持自己所想就好,没必要说服谁。
“如果你不愿意将她拉回来……晨曦,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