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投向威廉·凯林。
我们聊的好好的,你怎麽突然下跪了?还跪的如此乾脆。
远处被安保人员隔开的记者区和金融区的众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里发生了什麽特别的事情。
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金融从业人士们要淡定得多,他们能和赵佩璇沟通,等於是间接和陈曦沟通了。
另外他们淡定是因为这种事见得多了,走在路上,突然天上掉个人下来的事都能碰到。
每次金融危机,像华尔街这样的地方就是高空表演秀的秀场。
下跪算什麽?
记者们想要往这边凑,但很可惜,有安保人员拦着,他们只能远远观望,顺带拍点照片,竖起耳朵来试图听听看这里发生了什麽。
而距离最近,现场这帮打算用道德和名誉威逼利诱陈曦,逼迫陈曦妥协的欧洲学者们都懵逼了。
现实世界发生的突如其来的一幕和他们的认知出现了脱节——
我们不是在参加一家企业的学术报告会吗?
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位还没满二十岁的青年学者,拿出的划时代成果吗?
你威廉·凯林这浓眉大眼的诺奖得主怎麽突然下跪?
嘴上还在这说着什麽「放过我」这样无厘头的话。
他能把你怎麽样?他敢把你怎麽样?
又是下跪又是求饶的。
本来刚才陈曦扭头就走,已经表现出了对诺奖的不屑。
你这诺奖得主的行为,纯属让人家把不屑坐实了。
对方只是扫你一眼你就跪下了。
整个会议中心的情况就是,学者们不懂威廉·凯林的恐慌,威廉·凯林不懂这帮学者们的嚣张。